以為    世人的眼    清明如雪
可否    是人的眼    如針似豆

張大的是人    的眼
可那眼裡的    睛瞳
禁不住輿論    芒刺
閃憤世嫉俗    偏光
僅隙縫能看    世界


*Taipei Zoo's Amphibian and Reptile House by Moo at 20031109

半夜裡
地震來,雖然腦袋有醒,想著不知小黑人的國家有沒有遇過地震?該不該去看一下他們有沒有從床上滾下來?
但,3級地震實在撼不動這幾天,日公務夜應酬的疲累,良心不敵周公,只醒了幾秒...照睡...

吃早餐
斗大的標題:美聲隕落,再見了!帕華洛帝~
腦中浮現那揮著白手帕,愉悅輕快的O sole mio,Luciano Pavarotti在他有生的71年裡,用那上帝輕吻過的喉嚨帶給世人40年的美麗歌聲...

開電腦
一篇由 Rita所寫,在WWW裡流傳的心情...

看著這些、聽著這些...
  • 有時候,我們與死神擦身,不知道下一次地震來襲是否能繼續每日作息
  • 有時候,我們不小心或很努力,可以留一段精彩故事讓歷史記憶
  • 有時候,我們給別人生或自己死,就像738班機
  • 有時候,不用想太多,吃飽睡好做事唸書生活逍遙就好,想太多與計較,光想就累,暸?

看738新聞,對照Rita,不知為什麼想起SARS...
乘客好比病人、空服機組好比醫護人員,而其他人就是其他人,整件事就像倒帶2003年...
當攸關生死的事件發生時,事前、事發、事後,與當時如出一轍...沒錯,真的!!
不論是當事者、做事者、經歷者、參與者、主事者、旁觀者、始作俑者、路人甲...,反應與當年是一樣的...



我們最後才走 VS. 我們最後才走
我們最後才走~By Rita(20070820160632)我們最後才走~By Moo(20070908之無病呻吟)

實在不知道該如何下標題。有太多感觸了。
年度復訓的時候大家都討厭738,因為逃生的方式跟口令太多了,大家總是一邊戰戰兢兢的上去操作,一邊下來批評,真的逃生的時候這些程序口令的可行性。

今天中午,我從電視上面看見模糊的逃生畫面,客人一個一個滑出1L/R以及3L/R的滑梯,我很慚愧不該曾經批評這些程序的可行,一個一個倉皇的人影,由我最熟悉的飛機裡面滑出,奔跑逃生,我耳邊響起我們每個人都喊過的:Passenger Evacuation! Passenger Evacuation!


在腦中,我曾經有過這樣的預演猜想,如果有一天,有人通知我,你們家的飛機出事了,每當這樣想,眼睛都會起霧。隨著時間過去,隨著這幾年教官落得越來越好,這樣的預演在我腦中淡出,飛行是很安全的,我們的飛行員讓我在空服員座位上面越來越有信心。
但我沒有想到會是在這樣的一天,早上醒來有9通未接來電,3封簡訊,我才知道120的飛機在那霸機場爆炸了。一接到電話我就開始一直哭,打開電視謝天謝地沒有人傷亡,可是我還是止不住眼淚,那是我熟悉不過的738飛機,我一直認為是最安全的飛機,每一次上去總是飛得挺愉快的回來的738,在火燄當中,梅花塗裝被火舌與黑煙包圍,我們家的飛機正在日本燃燒著。

MSN上的組員大家都說在掉眼淚,也有很氣憤的,但還有一種情緒就是萬幸無人傷亡。
媒體的報導亂七八糟,空中巴士出產的B738客機,搭配粗體黑色字的華航13年4起重大事故,還是一邊看一邊掉眼淚,好難受好難受。
事情發生,誰都不願意,真相出現之前,媒體已經先定了華航死罪,過去的傷疤一件一件的用力將你挖起,用表格用數據將往生的靈魂喚起,讓失去所愛的悲慟再來一次,讓所有的華航人再受一遍屈辱,即便真相還沒有出現,但獨家一定要出現。

如同Emily Dickinson一樣,我的腦中沒有一場葬禮,但我閉起眼睛,想像著我那勇敢的同事們可能遭遇的事情。
客艙起火之後會有黑煙,呼吸痛苦視線遮蔽,但那都不重要了,gart bar擺到flight的位置將門打開,拉manual inflation handle讓slide馬上充氣,疏散旅客no baggage! no high heels!快逃,你們快逃,能逃多遠就逃多遠。
1個2個10個20個,直到所有人都離開,空服員要檢視已經起火燃燒的客艙是否有人,我們最後才走。
最後才走。
即便我們很害怕,即便飛機已經陷入火焰當中,即便我們身上穿著緊身高領的制服以及醫療用的高丹寧數絲襪,我們都最後才走。
確定所有人一起離開,空服員最後才走。

老天垂憐,所有的人都離開了。
腦中的思緒想到這裡,眼淚又一直流,多駭人的情景,千鈞一髮與死神生死交關,倖能擦身而過,這份工作不是穿著制服環遊世界,不是你家丫環讓你使來喚去,不是只有咖啡茶水雞肉飯魚排麵,是當有一天,這樣緊急的時刻,我來開門讓你早我一步先離開險境。

每一節的新聞都還是說著華航的空難歷史,可是我的心裡卻為我的這一群同事感到驕傲,唯受過訓練才會知道當下有多危險,多駭人,那是人性掙扎的時刻,空服員就在門邊,開了門可以第一個逃生,但是我們沒有。
我的朋友跟我說,船長要跟著船共進退,當發生船難,船長會是最後一個逃生,在現實的生活當中,空服員的腳色與船長居然相仿,當發生了意外,我們最後離開這架飛機。

請善待我們一些,請少一些苛責,當真相尚未明白之前,能否先給予這一些舉措得宜的機組員多一些鼓勵,過去的空難我們會謹記於心,而這一次的事件在疏散作業上真的做得非常的快速適當。

一邊流淚一邊我終於了解為什麼我這麼喜愛飛機了,因為有飛行器的存在所以才會有空服員,我的夢想是這些飛機帶給我的,而當意外發生時,空服員也是最後才捨得離開。
We are more than pretty faces and make-up, we are flight attendant. 

實在不知道該如何下標題。有太多感觸了。
年度復訓的時候大家都討厭防護設備演練,因為裝備使用的方式跟口令太多了,大家總是一邊戰戰兢兢的上去操作,一邊下來批評,真的SARS發生的時候這些程序口令的可行性。

今天中午,我從電視上面看見模糊的逃生畫面,許多人一個一個由醫院的窗沿跳下,我很慚愧不該曾經批評這些程序的可行,一個一個倉皇的人影,由我最熟悉的醫院裡面竄出,奔跑逃生,我耳邊響起我們每個人都喊過的:余謹以至誠于上帝及會眾面前宣誓终身純潔,忠貞職守盡力...;准許我進入醫業時,我鄭重地保證我自己要奉獻一切為人類服務...

在腦中,我曾經有過這樣的預演猜想,如果有一天,有人通知我,你們家醫院出事了,每當這樣想,眼睛都會起霧。隨著時間過去,隨著這幾年醫護品質越來越好,這樣的預演在我腦中淡出,醫院是很安全的,我們的硬體設施讓我在醫護崗位上面越來越有信心。

但我沒有想到會是在這樣的一天,早上醒來有9通未接來電,3封簡訊,我才知道醫院因為SARS崩解了。一接到電話我就開始一直哭,打開電視看著一則則死亡及殉職的報導,止不住眼淚,那是我熟悉不過的醫院,我一直認為是最安全的醫院,每一次危機總是熬得過、挺得住的醫院,在SARS當中,生命被病毒包圍,我們家的醫院正被SARS侵蝕著。


MSN上的同事大家都說在掉眼淚,也有很氣憤的,但還有一種情緒就是悲憐同事的離去。
媒體的報導亂七八糟,醫院歷年以來大大小小的過往事件,8件9件搭配粗體黑色字的傷亡垂危人數跑馬燈,一邊看一邊掉眼淚,好難受好難受。
事情發生,誰都不願意,真相出現之前,媒體已經先定了醫院死罪,過去的傷疤一件一件的用力將你挖起,用表格用數據將往生的靈魂喚起,讓失去所愛的悲慟再來一次,讓所有的醫護人員再受一遍屈辱,即便真相還沒有出現,但獨家一定要出現。

如同Emily Dickinson一樣,我的腦中沒有一場葬禮,但我閉起眼睛,想像著我那勇敢的同事們可能遭遇的事情。
感染SARS之後會發燒、咳嗽、呼吸困難,感覺痛苦缺氧隨時吸不到氣,但那都不重要了,戴上P100、N95,檢查有無漏氣,套上全身的防護隔離衣,穿上頭套、護目鏡、手套、腳套,來了,我來了,我來照顧你,別怕,我來照顧你。
1個2個10個20個,直到所有人都痊癒,醫事人員要檢視已經最後的實驗室檢驗值,我們最後才走。
最後才走。
即便我們很害怕,即便醫院已經壟罩在SARS當中,即便我們身上穿著緊身繁複的隔離衣,我們都最後才走。
確定所有人一起離開,醫護人員最後才走。

老天垂憐,雖有不幸,但倖存的人都度過了。
腦中的思緒想到這裡,眼淚又一直流,多駭人的情景,千鈞一髮與死神生死交關,倖能擦身而過,這份工作不是穿著制服發藥叫號,不是你家丫環讓你使來喚去,不是只有把屎把尿翻身擦澡,是當有一天,這樣緊急的時刻,我來照顧你讓你早我一步先離開險境。

每一節的新聞都還是說著醫院的糾紛歷史,可是我的心裡卻為我的這一群同事感到驕傲,唯受過訓練才會知道當下有多危險,多駭人,那是人性掙扎的時刻,醫護人員就在門邊,開了門可以第一個逃生,但是我們沒有。
我的朋友跟我說,醫護人員要跟著病人共進退,當發生疫情,醫生會是最後一個逃生,在現實的生活當中,醫護的腳色與船長居然相仿,當發生了意外,我們最後離開這個醫院。

請善待我們一些,請少一些苛責,當真相尚未明白之前,能否先給予這一些舉措得宜的醫護人員多一些鼓勵,過去的疫情我們會謹記於心,而這一次的事件在防護作業上真的做得非常的快速適當。

一邊流淚一邊我終於了解為什麼我這麼喜愛醫院了,因為有疾病的存在所以才會有醫護人員,我的夢想是醫院帶給我的,而當疾病發生時,醫護人員也是最後才捨得離開。
We are more than pretty faces and make-up, we are flight attendant. 





很容易的,只要把機長空服換成醫師護士,把飛機換成醫院,那把火換成SARS or anything...
就會發現,都一樣...

*Moo的原意並不是要抄襲
Rita,因此特地附上原文
*Moo想證明的是咱們對這些事是如何相同的對待你們、我們、他們...;信否?換成別的,一樣...
*Emily Dickinson(U.S.A., A poet, 18301210-1886051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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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言列表 (4)

發表留言
  • 兼善天下
  • 之前沒看過上頭那篇空服員的文章, 但看過之後很喜歡.
    真的, 拿來比喻醫療業也很適合.

    我們會盡一切心力, 讓患者得到好的照顧; 我們會最後才離開....這是我的職業道德, 更是我問心無愧的光榮.
  • MooMoore
  • To timshea

    經常,我會為我們所做的而感動
    然這麼多的努力不敵一次的衝擊
    事實證明,大家都很快再站再戰

    雖然,因緣際會的退居後線,但我知道,還在戰場的你們...撐得住,OK的啦~

    送timeshea乖寶寶章一枚!!
  • 從fatcpu家連過來的笨天使
  • SARS期間還在醫院的前線工作~~
    總有一種草菅人命的感覺~~
    因為負壓隔離病房必須空出來給SARS的病患使用~但是誰知道啥時有SARS的病患會住進來,而把一些已經確定是Open TB的病患放出來~~還不能讓隔壁床的病人和家屬知道@@~~而且一些R/O SARS的病人根本也沒有足夠的負壓隔離病房可以住~~只能空一個小空間用坪風擋起來當作是隔離了~~看到自己"重裝備"的照片,還真是可笑啊!!

    SARS或許控制住了~~但是比它恐怖的Open TB卻悄悄的蔓延~~

    每天打開電視機,聽到"手牽手"~~眼淚就會一直掉~~因為不知道啥時自己會變成頭條的主角~~
    那時候腦子會想到另外一首歌"Empty Chairs at Empty Table",來自"悲慘世界"~~
    SARS之後才離開了醫院~~看著家中的N95存貨~~也不禁勾起一段段的回憶~~
  • MooMoore
  • To Angel

    哈囉~天使,歡迎啊

    的確,我們其實日復一日的在複製這樣的心情
    的確,我們就像棒打地鼠的機器,一棒槌下這裡,而同一時間,另一隻地鼠,卻猙獰的從旁邊微笑竄起

    就這樣日復年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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